最近，当妈的如惊弓之鸟。

(资料图片仅供参考)

昨天放学姐姐跟我说，班上有六个同学被接走了，有一个呕吐的同学就坐在她身后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千万别是诺如和甲流吧。

姐姐强调说同学是得了胃病，说人家还拿出了自己在吃的药瓶给我看呢。

当妈的还是半信半疑，回到家一边马上催她洗热水澡消灭全身病毒，一边跟老师电话确认，被接走的小孩到底有没有病毒中招。

听说病倒的小孩超过一定人数，全班要停学回家上网课。

想到「居家」两个字，我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凉意袭来，打了个哆嗦。

老师说了，是接走了几个同学，有一两个不舒服，其他几个都是体育课后说热到发晕，其他人目前状态都很好。

好的，可以暂时放下心，至少不会被遣返回家。

早晨姐姐六点站在了我的床边摇我的胳膊，说妈妈我肚子疼头疼还想吐…

我睡眼惺忪，努力睁开双眼，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她披头散发还穿着白色睡衣，吓了一跳。赶紧劝她躺到我的旁边，然后再试试体温。

没有发烧。

我让她形容下自己不舒服的地方，吭吭哧哧了半天说不明白。这时候才清醒了一点儿，模糊是因为眼角沙疼沙疼的，结膜炎又犯了，我叹口气。

只能居家观察了。

弟弟发现姐姐躺着不起，赖叽不要上学，躺在床上像个贴纸，一边看我眼色一边咳嗽了两声。

我也想妥协，算了吧，今天就不要送了我还能多睡一会儿，但又想到他在家的情形，上房揭瓦打游戏看动画，作妖的一天让妈都活不了，我咬了咬牙，把他拼命从床上揭下来——

你！必须去。

看着他在幼儿园门口和我说再见，摇晃着小手，我突然有点于心不忍，就这样把他丢进了病毒肆虐的世界里…

北京的春天来了，带来了暖流，还有附赠的雾霾。没有风的好日子里，呼吸间躲不掉高浓度的霾。

回到家我感觉浑身发冷，跑到厨房去熬了一碗浓浓的姜汤，给自己发汗。小孩生病妈妈不能倒，这是一个老母亲的觉悟。

姐姐吃过中饭非常活泼，于是我给了她两个选择：要么在家刷单词书，要么回学校上课。

她选择了后者。我松了一口气，这个病毒大爆发的季节，装病总比真病强。

刚把姐姐送到学校，停车上楼就收到了噩耗，幼儿园老师打电话说弟弟发烧了，快来接回家。

一天跑了三趟学校，晚上还要去接姐姐，真后悔，都送省下四趟奔波。

幼儿园门口等了许久，小孩都没出现。旁边有个家长问我是不是来接小孩的，我说是，大二班的。她说自己也是啊，小孩发烧老师通知接走。

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弟弟班里的家长，两年病毒肆虐都是群里的网友，没想到临毕业了才见，碰面还是因为甲流。

病毒怎么就能反反复复推陈出新，想方设法送娃回家啊！

她告诉了我一个噩耗，说班里出了一个甲流。

我说，啥？你咋知道？前两天我还觉得甲流距离很远…

她说，老师发群里了啊。

我完全没有注意到，在家长群里全程划水。

说话间俩娃被带着出来，老师皱眉对另外一个妈妈说娃38度多，跟我说弟弟早晨没事，午睡起来37度2还好。

这不能算安慰。

带弟弟回家酒精消毒，外套脱掉，然后立刻洗澡把可能携带的病毒统统消灭掉。一套操作行云流水，三年病毒折腾让当妈的训练有素。

测了下37度多一点儿，弟弟说头有点晕。我说你去打会儿游戏，以前奥特曼卡能包治百病，如今换成了蘑菇头的马里奥有同样疗效。

把姐姐接回家的时候，弟弟已经飙上了38度多，他丢掉游戏机说自己恶心难受，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滚来滚去…

完了，甲流没跑了。

快速把姐姐隔离，虽然她大概率在劫难逃，但能撑一天是一天，因为对当妈的来说，小孩生病最惨的就是处理「并发」。

我吞下一把连花清瘟做防御，备战小孩发烧。真是没想到，神药也有出山的一天！顾不了，先垫吧上。

朋友们经验丰富，说你先上网买个试剂测测。一搜试剂盒飙到了200多块，你们不是说加闪送才80的吗？

面对病毒的我们，只配当大冤种吗？

从新冠开始，买过200个4块钱一只的薄且眼中掉毛的蓝白口罩（至今没用完），买过几百块的血氧仪、几千块的吸氧机，现在居然连个H1N1也能欺负人了，试剂卖出了抗原的价，一盒敢要200多…

老母亲群里吐完槽人也冷静了，贵也要测啊，小孩病了爹妈只配任人宰割。

大人就不用，邻居大姐病了连医院都没去，另一个邻居直接给诊断了甲流，药都没吃在家生抗了三天，好了。

但小孩的病不能邻居治，漫天要价都得掏。我只好回到买药页面，刷新…

咋？200多的试剂…没了？

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又换了两个关键词再试，真的没了…

原来这个夜里中甲流的人那么多…吗？

病来的时候，你才知道药永远缺。

朋友说不用测，去医院都测不出来，要查指尖血。就踏踏实实吃药，吃得越早，好的越快。

9点多终于拿到朋友闪送过来的药，给弟弟吃下，退烧药也开始起作用，一头大汗下去脑门有了凉意，本以为好转，他突然呕吐起来…

吐完说饿，就要吃泡面。

我说酸奶麦片好不好？他说不要，就要麦片。大半夜煮泡面，之前夜里11点还烘焙过戚风蛋糕…

每个生病的小孩都是太皇太后，爹妈只怕服务不到主子心里，给的不够。

退烧药吃下去必须喝水才有用，但小孩根本不会听话。于是只能想尽办法换各种口味，承诺会给买新的玩具。

小孩很会恃病而骄，拿捏住爹妈的七寸，争取自己想要的一切。

你不可能拒绝，躺在地上胡闹的人类幼崽一旦生病，会激发出无穷的母爱，恨不得自己去当他的垫子，哪像平时，躺地不起只想送他屁股俩巴掌。

泡面吃了两口，不吃了。之前花了一个小时做蛋糕，也差不多是这个下场。

折腾了半天，弟弟终于哼哼唧唧着睡着了，只不过退下去的体温又回到了38度…

甲流，果然是甲流。

看见老师在群里发消息，说班里甲流已经出了好几例，明天开始全班停课。张文宏医生呼吁大家重视甲流，重新佩戴口罩…

随手搜一下甲流，跳出来第一条的结果是：「甲流就是新冠吗？」

哎，也许我们假装忘了新冠，但病毒从未走远。

给姐姐也请了假，虽然没有病症，但居家观察一天总比全班停课好得多。

前两天给她听写我还惆怅过，书怎么读成这样？语文好多字不会写，数学没有开窍，花了五年时间学英文最后小托福考不到小红书平均水平，都四年级了啊。

后来想想，上了三年网课，不「水」成这样才不正常吧…

认了，这一代和病毒共存，就是躺命。

-END-

中了甲流不要慌，去三甲医院挂号能开到药。祝大家健康！